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那,孩子还能要吗?
他已经想象到自己辛辛苦苦打工回家,结果死孩子一嘴的“惹”,“素嘟”,“臭贝贝”……不行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!
必须跟自己随军,风餐露宿是辛苦了点,但是……怎么也比被教成不可名状之物要强吧。于是子正从出生到十三岁调回北蒙,前半辈子一直是在军营里度过的。
虽然没学到婉约派的“惹”,却在那群糙老爷们的言传身教中学到了豪放派毒舌艺术。具体详情,太脏了,不便即兴发挥。
基本是无理取闹的刁民才专享的嘴臭服务。比如举报太阳太热的。
他当时就没绷住。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张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公仆嘴脸:“这位先生,这里建议您如果需要冰块消暑,可以去东市的冷饮店买一份冰块。当前每一中杯份冰块的市价为一颗铜粒。”
那小子死活要他想想办法关掉太阳。
吗的,谁家神经病跑出来了。子正太阳穴直突突,“是这样的,先生,按照先王的规矩,您需要准备至少五百斤的金去铸就大鼎以举行太阳祭祀,才可与羲和神请示。”
他说他没钱。
“那你说个屁!穷鬼一个,钱包挺空,要求倒是挺多。”城管当场翻了个势利的白眼,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白日梦,闲的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