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陈烬的耳根烧得比胃里还厉害,他就知道会这样,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就在这群人打算继续出言羞辱、让场面彻底难堪下去的时候,一道散漫的声音响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开口替他解围:
“行了。人家本来就是个乖孩子,你们以为都跟你们似的,整天泡在酒缸里满嘴花腔?”
她斜斜地睨了旁边那几个起哄的人一眼:“他说的本来就没错啊,那酒本来就很烈,怎么到你们嘴里倒成他的不是了?”
这话一出,卡座里的几个人顿时一愣,随即讪讪地赔笑道:“哟,肆月你这就护上了?行行行,是我们眼拙,不懂欣赏行了吧。”
在场的众人心里暗暗称奇,这分明就是沈肆月自导自演的一出戏——
先借着这群跟班的嘴让人出尽洋相,再由她自己出来当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好人。
这种拿捏人心的权力游戏,虽然在沈肆月身上并不稀奇,但看她乐在其中的样子,倒也确实挺有意思的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谁也没再吭声。
站在一旁的陈烬猛地抬起眼帘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在所有人都在嘲笑他、等着看他笑话的时候,沈肆月竟然会站出来维护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