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楔子 (3 / 5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三哥从侍从手中取过那件薄如蝉翼、触手冰凉的深墨色冰丝高领中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极有耐心、极其温柔地替沈淮安一颗一颗系上内扣,将那些隐秘的骨血、连同十六岁那年深种入髓的蛊息,自腰腹一路向上封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後一颗暗扣,在下颌最顶端严丝合缝地扣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整个人像是被重新封进了一副冰冷密闭的盔甲之中。除了那张近乎透明的冷白面孔与一双孤绝的桃花眼,浑身上下,再未露出一寸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渊这才搁下笔,自大案後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身玄色军便服,靴跟踏碎满室死寂,停在幼弟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兄伸出一根手指,微曲,勾住沈淮安那截深黑的冰丝领口,极慢地、向下扯开了仅仅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,重重按在青年喉结下方,按得沈淮安膝头一软,险些伏倒在金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规矩,自己背。」陆承渊沉声下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喉结在男人指下剧烈滚动,耳根迅速漫上一层难以启齿的绯色,嗓音清哑而发颤: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隐去身分,不提西山。不主动与人动手,动手不许见血,不伤筋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