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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荡妇。”这些话脱口而出，早已因无数次的重复而变得熟练。“我是个婊子。我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那个敦实学生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入口，丝绸已被浸湿。“我要让你丈夫听清楚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荡妇。”罗文提高了音量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破音。“我就是个骚穴。一个供人填满的洞。我——我生来就是为了被使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像石头一样沉重地落入房间。李尔发出了一声轻响——那是极细微的倒吸凉气声。罗文的目光扫向他，李尔眼中那股饥渴的欲念让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身材精瘦的学生笑了。“瞧瞧，她正享受着呢。享受在丈夫面前被羞辱的感觉。”他蹲在罗文面前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“你喜欢这样，对吧？你喜欢被人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罗文还没来得及控制，这个词就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被人看着。”罗文的声音变得平稳，“我喜欢——我喜欢李尔看着我这副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精瘦学生眯起了眼睛。“那我们就给他来场好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后退了一步，解开裤扣。他的肉棒弹了出来，早已挺立，微微向上翘起。他站到罗文脸前，一只手紧紧捏住罗文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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